我:“。。。。。。”
“我前段时间去京城见了一位九十多岁的老中医,人家在这方面声望极高,对调理不孕不育十分在行,我跟他把你的情况说了,还将你之前的病历拿给他看了,然后人家就给我开了这副药单子。”
“都放弃了,你怎么又。。。。。。”我欲言又止,眼眶有点微热。
“医生那时候也说了,又不是绝对,还是很有机会康复的,所以我们怎么能放弃呢?”
江源抱着我,低声在我耳边耳语。
“老婆我知道说这话很自私,你可能生我的气,但我那时候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你执意要跟我离婚,我留不住你,也不知该如何才能留住你。。。。。。”
江源脸上露出羞愧之色,“那时候我就想着,或许生个孩子就好了,要是你能生下一个属于我的孩子,你肯定不会离开了。”
听到这里,我白了他一眼,凉凉道:“你想多了。”
若是婚姻这双鞋子不合脚,我是绝对不会委曲求全,想都不要想。
江源脸都红了,不好意思道:“对不起老婆,我承认我这么想十分卑鄙,但那时候你对我实在是太冷了,我实在是太害怕再失去你了。”
我看着江源,分开这么久第一次切实的去体会他的心情。
或许我消失的那几个月,人人都说我死了的那几个月,对他而言确实无法言说的疼痛。
他伤害过我,我记恨过他,但从未否认过一点。
我知道,江源是爱我的。
和江源重新回到饼房,我的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
江源让我坐在床上,耳朵则贴在我的肚子上听动静。
“宝宝,听得到爸爸吗?我是爸爸。”
我实在没忍住给了他一脚,“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