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八年前的肯定拆了啊,我急得团团转,“你们不能这样,不能钱都被你们赚了,你们还干这种不道德事情。”
大叔满脸无奈地说道:“你跟我说也没办法啊小姑娘,我也是拿钱办事,再说了,这锁也不能一直挂着这里吧,你让后面来的游客挂在哪里?”
“我不管!你们景区自己想办法不会吗?这山这么大,不会再重新开一片吗?”
大叔一脸无语的看着我,“小姑娘,你别无理取闹呦。”
我简直都要气疯了,“你们把这些锁都拆了,万一他们都分手了怎么办?”
大爷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年纪不大,还怪迷信嘞。”
我简直都要急哭了,虽然理智上觉得大爷做的也没啥问题,但是感情上就是接受不了。
一想到我和江源的同心锁就这样被剪断了了,我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就好像那铁钳子一下一下都夹在了我的心上,我一面安慰自己,我和江源早就结束了,一面又忍不住为一个被剪掉的锁痛心。
感觉自己跟个神经病一样。
阳光下,江源就站在山道上静静地盯着我。
他没有像方才那样嘲笑我迷信,也没有宽慰我,只是静默地看着我,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我的心情难受极了,或许不仅仅是因为我和江源的同心锁也有可能被剪了,更多是看到这些本该永远锁在一起的名字被拆开,就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我盼的是圆满,守的是团圆,最见不得就是分散和离别。
“婉婉。。。。。。”江源突然走过来,牵住了我的手,“你还是爱着我的对吗?”
不然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同心锁失态到如此地步。
我别开脸,生硬的回道:“不是。”
江源没有刨根问题,而是拉着我的手往前走了一段,随后在一处阳光很足的地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