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起身离开,就听见“咚”的一声闷响,江源狠狠砸在了地上。
我站在原地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念了两遍静心咒我才重新走向江源。
“你再不老实,我就不管你了!”
我用力去拉江源,他却忽然自己坐起身,然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向无头苍蝇一样在屋里乱转。
“哎哎,你干嘛呢?”
江源老实道:“没洗澡,难受,我要洗澡。”
我的无语震耳欲聋,“哥,都这个时候,咱能别讲究了吗?你看你还能站的稳吗?”
话音刚落,他就直接磕在桌角上,顺着桌沿躺了下去。
真是要了老命了。
“江心白!狗东西,你给我等着!”
对一个醉鬼实在是没法发脾气,我只能将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在了江心白的身上。
江源躺在地上,还在哼哼唧唧。
一会儿我要洗澡,一会儿我要老婆。
我走过去没好气的踢了他两脚,“你到底是要洗澡,还是要老婆?”
江源却抱住我的腿,撒起娇来,“要老婆给我洗澡。”
“你想的还挺美啊!”我都要被气笑。
毅然决然的决定让他在地板上讲究一夜没把他丢出去都算是我仁慈善良了。
本来都快是前夫前妻了,能收留他一晚上,真的仁至义尽了。
但我拔了半天都腿都没能将自己的脚从江源的怀里拔出来,这醉鬼的手劲可真大。
“起开!不然我踢你了!”我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