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贺大少虽然很赞赏妻子的方案,但认定她必败的原因。
苏琳琅果然陷入沉思了。
不像农场,钢厂全是退伍军人,有思想,善学习,别的国营厂或者消极怠工,或者领导徇私舞弊,私人厂的质量又很难控制。
这还是重生以来头一回,她遇到难题了。
凭自己解决不了的难题。
这可怎么办?
妻子背靠着硕大的,酒红色的天鹅绒面抱枕,皮肤被衬成了酡色,睡衣半掩,格外诱人,而她一双眸子里,是原来从不曾出现在她眼里过的迷茫和苦恼。
贺朴廷无声一笑,说:“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我就有一个。”
所以他有办法,能让大陆化妆品从包装到营销快速成长起来,追上日韩?
这是八十年代,港府得天独厚,拥有全球化的物流渠道。
而从现在开始,日韩的各种产品搭趁港府的物流顺风车,就会做到全球化。
大陆则因为起步晚,反应慢,会被日韩远远甩开,永远的甩开。
既丈夫说他有办法,苏琳琅必定要听的,她说:“快说呀朴廷哥哥,什么办法!”
妻子在仰望贺朴廷,眼里是很多欲嫁豪门的女孩子看到他时会闪现的那种爱慕和渴望。
这极大程度的,满足了贺大少的虚荣心。
而在她的等待中,贺朴廷欠腰过去,轻轻在妻子唇侧吻了一下。
她想拂开的,但被他强势摁住。
毕竟她曾亲口说过,他怎么样都可以!
而有头一回的经验,贺大少这回可谓游刃有余,当他问她累不累的时候,妻子也破天荒的说了累,还让他赶紧结束。
在贺朴廷看来,自己就算一雪前耻了。
不过他坐了半年轮椅,腰部没怎么活动过,骤然大量运动,僵直的腰受不了。
有生以来,他终于知道腰膝酸软是怎么个感受了。完事后他累了个够呛,遂问妻子:“刚才累坏了吧,我听到你一直在喊累。”
其实苏琳琅说累,只是因为她想早点结束,现在也只想尽早结束这个话题。
点了点头,她着急改话题,继续问化妆品:“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贺朴廷说:“找个国营化妆厂做代加工合作,并把产品的包装,质量和营销全部列成细责,进行罚款式的监管,严厉一点,就能保证品控了。”
又说:“合作我会看着帮你办的,至于包装和营销,咱们家里就有高手,但我请不动她,不过你去请肯定没有问题。”
跟国营厂合作,只是让它做代加工,进行严格的质量监管,就可以保证品质。
自家就有现成的做包装和营销的人,那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