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氏的大事由老爷子拍板,房产项目,因为老爷子不懂,就全权交给季德了。
季霆轩虽然顶着总裁的名号,但不过个高级打工仔而已。
苏琳琅了解的差不多了,就说:“准备好应对斧头帮吧,他们要收拾你爹了。”
季霆轩大惊失色:“什么,我阿爸被斧头帮的人抓走了?”
正好这时许天玺进门来,先说:“表哥,李凤嘉和季德今晚约在咱们酒店吃饭,还订了房间,但不知道为什么,吃到一半又走了。”
再摊手,说:“
()我的车好端端的,丢了。()”
客人来吃饭,住房间,不论来的是谁,按原则是要保密的。
但刚才许天玺的车丢了,他去查电梯监控才发现季德和李凤嘉来过,这肯定得跟二位少爷说一声的,所以他就说了。
季大少和贺大少对视一眼,虽然还不知道苏琳琅要干嘛,但同时说了一句:她去斧头帮了!?()_[(()”
……
说回苏琳琅。
斧头帮的事就好比一块脓疮,她早晚会挑,但没想在今天挑。
因为昨晚她尝试了一下那种事情,痛痛的,今晚还想试一下,能不能不痛呢。
苏上将一生什么事都干过,也就那种事没干过了,她还挺好奇的。
但是,季德其人太精明,也太好色,还太会算计了点。
陪伴他二十多年的妻子要跟他离婚,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幽会旧情人,而且还是那个导致妻子罹癌的旧情人。
好吧,这与苏琳琅无关,她可以装做看不见。
但他跟情人幽会选在贺氏的酒店里,要故意把斧头帮往贺氏国际引,就不对了。
他要偷情,可以,但怎么能把偷情的风险全部转嫁到别人头上呢?
他太精于算计,就搞的苏琳琅也忍不住要算计他一把了。
她开着toyota,一路紧紧跟着季德的贝勒车,摸了半天,从副驾驶找到一个鸭舌帽给自己戴上,压低头,转眼间,就跟着季德到湾仔绕道这条路上了。
湾仔绕道上也有一家贺氏开的大酒店,只是档次不如中环店。
看来他色心不死,这是准备去湾仔绕道的贺氏酒店住宿了。
俗话说的好,色字头上一把刀。
季德要不那么好色,急色,苏琳琅是整不到他的。
眼看他要进车库,她一脚油,toyota怼上去,逼的季德猛打方向,改道。
苏琳琅一把拉起手刹,一手猛打方向,又狠踩着油门使劲儿加油,toyota车原地一个甩尾漂移,又紧紧跟上了季德的贝勒车。
季德因为是悄悄跟情人约会,就只带了一个保镖,也只得自己亲自开车,他虽然色胆很大,但当然很惜命,见有人在跟踪自己,连忙猛加油门,想要甩开。
toyota的油门声本来就很响,苏琳琅还故意轰着油门制造声响。
傍晚的湾仔绕道车流量并不大,季德跑了大概有60迈,苏琳琅跟他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