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臭臭的徒孙靠在我身上,所以这次还是我帮你洗吧。”
“。。。。。我才不臭呢!(メ`[]′)”
如果之前苏湄只是怀疑信是不是嫌弃自己,那现在信的一番话就是坐实这一点。
或者说他本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这种想法,只是某人擅自期待,擅自破防了而已。
在将身体洗的蹭亮,苏湄昂着头拍了拍自己的光滑的肩膀,得意的小表情好像是在和信说——现在本姑娘也是香香的啦!
而信则是一把将烘干好的衣服扔到了她的脸上:“干净穿上吧,别冻感冒了。”
“哼,等我长大了师祖你可别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你要是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小心我现在就打你的小屁屁。”信抬手威胁道。
苏湄闻言,立马捂住了自己屁股。
上次被打屁股的经历她还记忆犹新,那几天她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印象太过深刻。。。。。。
信打量着重新穿好衣服的苏湄,脑海里突然浮想联翩开始头脑风暴。
苏湄被他一直盯着心里有些发毛:“师,师祖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只是刚好想到以前和几位朋友争辩一个论题。”
(,,???,,):“什么问题?是那种很严肃的吗?”
( ̄? ̄):“没有啦,就只是争辩女孩子是穿着衣服好看,还是不穿好看,顺便一提我当时秉持理念的观点是战损版的哦。”
!!!∑(°Д°ノ)ノ:“。。。。。师祖,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干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吧,我这只是对美的欣赏罢了。”
苏湄瞪大双眼的往后退了一步,对此信却没有太在意,反而一本正经的告诉她,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熟虑的问题。
服装的诱惑就在于好奇底下的庐山真面目,但赤裸的肌肤又让人血脉偾张。
基于两点之间信觉得战损版才是最为完美的状态,在保留了神秘感的同时,又能激发强烈的想要探索的冲动。
信带着苏湄前往万花楼的路上,认真的向苏湄讲述着他的理论。
和往常一样苏湄依旧有些听不太懂,但大受震撼。
(?′°︿°?):如果师祖他喜欢这种调调,那是不是有点太废衣服了?
“好了别发呆了,咱们已经到了哦~”
随着温润的嗓音在耳边环绕,以及头顶那片温热,苏湄这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