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风禾对温王的想法感到震撼。
齐风禾不解。
齐风禾大惊。
这是什么人啊,竟然会有这种觉悟!
齐风禾看温王的眼神像看什么奇行种,看得温王浑身难受。
“妻为何如此看吾?”
面对温王提出的疑问,齐风禾没有回答,反而反问他:“王如何有这种想法?王可知,世人可不会如此想。”
“世人如何想,与吾何干。”
温王的声音冷漠,带着几分对世俗的蔑视。
“吾为王者,天下当以吾为尊,而非吾顺从天下。”
他口中的话霸道而蛮横,倒应了传言中的专横独断。
齐风禾瞪着眼愣了许久,才缓缓道了一声:“有理。”
言落,两人皆静,双双坐于案前,不知做何。
齐风禾看着面前的那两封书信,突然没了继续探究的兴趣。她将两封书信叠了起来,交给温王。
“王收回去吧,姎不想看了。”
温王冰冷的眸子扫过齐风禾,伸手将书信接过,起身,将其置于原位。
他回来时,看见齐风禾撑着手看着烛火发呆。
“妻?”
他轻轻唤了一声,齐风禾闻言,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嗯”,转头看他。
“妻可还要留于书斋?”
先前他们在宫中散步,是齐风禾想知道齐王书信中的内容,才突然到此的,如今不欲探究了,留在此处,也无用处,于是齐风禾便摇头。
“不留。”
她站起身,顺手牵上温王,带着他往屋外走。
齐王之事她已不愿再探究,反正如今,若无必要,她也不会再回齐国,齐王要杀她,估计也动不了手。
反正,从今往后,她与齐王再无瓜葛,她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她慢慢走着,突然扭头看向身侧的温王,温王感受到她的目光,亦转头看她。
齐风禾没有说话,只是朝他笑了笑,又扭头看向前方,漫无目的地走着。
两人肩并肩,初春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枯树上的雪正在消融,有新芽在顾自生长着。
春宴清闲的几日很快过去,齐风禾很快又忙碌了起来。
寅时,准时起,齐风禾顶着两个黑眼圈,跟温王排排坐在王位上,一起听底下的大臣汇报事务。
下朝后,齐风禾又掏出了她的那张图纸,先拿去让人抄写几份,再让匠人照着做了一批,再取其中几份送至十郡,让十郡的人也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