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在我这,你们的地位都一样,这若非要我做选择…那我选孑然一身!”
“不行!”阿苏裴夜忽地低下头去,在许安肩颈处略有些重力的咬下一口,他愤愤的嘀咕:“我阿苏裴夜生要做你的夫君,死要当缠着你的阴界鬼,你终生不得孤独一人。”
“嘶,你咬我作何?”
“谁让公主殿下调戏完我就大手一摊?”
“看来刚才调戏的还不够,就该让某些人跪下来求我。”
……
阿苏裴夜拧了拧眉,俯身贴在许安耳廓,他不满的开口:“谁说不够?臣现在还忍着呢…也不知何时能消……”
“咳!他们在等着了,就这样吧,我先去院中等着你,你将那些卷书都带上。”
许安抱过剑鞘便连忙朝外跑去。
阿苏裴夜这个男人也太荒淫了!说起这些事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话说…沈亦也是个变态!他竟然将亲昵之事告诉了阿苏裴夜?!
这是能说的吗?这些个男人为了博爱花尽心思啊…
院外几人格外安分的站着,没有犀利的对视,没有针锋相对的对话,只有满心欢喜的等待。
偶有马儿原地踏蹄的声音,几人身后是一辆又一辆的马车。
“我来了!”
随着许安跑来,五人的位置明显往前靠了几步。
“许安,剑给我吧。”沈亦抢先一步接过女子手中的剑,他正欲牵过她,却被一旁的泽安抬手挡开了他的手臂。
“姐姐,我马车内备有许多吃食,你先填填肚子。”
男子正要将她牵走,竹俞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拿出了一叠符纸。
他温柔出声:“枝枝,我画了些新的符咒,这一路上的危险甚多,它们或许可以及时帮到你。”
该说不说,竹俞送的符咒算是送到了许安心坎。
“新符咒?小竹!快把你大哥写的符咒收起来!”
唰的一声,红光闪过,那吱吱叫着的符纸出现在空中,将那一叠厚厚的符咒串成了一圈腰饰。
许安兴奋的系在腰间,还不忘向几人炫耀那独特的腰饰。
流逸萧摊手,一支长而细的玉笛缓缓缩小变成了吊坠,他清了清嗓子,“咳。殿下,若途遇危险,吹响此笛可唤出灵兽,它会护你周全。”
“灵兽?谢谢流小侯爷!既然是送我的那日后可不能收回去咯。”
许安可是做梦都想有只灵兽啊,泽安那只灵兽就是她做梦的根源,有灵兽那岂不是打架有帮手,赶路有坐骑了?
“多谢流兄的好意,有我在,恐怕用不上你的灵兽。”沈亦侧头看去,唇角带着醋味的笑意,“许安,跟我一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