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师,居组长,花组长!”
郭耀把车窗大开,拼命挥手。
“快上车——”
三人互觑一眼,笑。
他们上车后,就郭耀说:“韦副部长他们都被接走,应该差不快到山外。”
白肆玉知道郭耀说“此山”非“彼山”,不是指某座山,而是指整个偏僻连绵山脉之外。
“是送去离这边最近镇吗?”居安问。
“应该是,他们想送韦副部他们乘直升机去京城,但是韦副部拒绝,所应该是先去距离这最近几百外镇医院吧。”
“邵长伟吴莉莉两人呢?”
“他们也跟去,咱们也直接去镇上。”
“我还为我们又要在乡家凑活一晚。”居安笑着说。
“我不想去,我感觉有点慎慌,我感觉那个村和那些搬离大山村不太一样,居组长,你们不觉吗?”
陈耀皱眉,右手往左打半圈方向盘。
“而且这个村说白还是住在大山,并不算搬离大山,分封闭,咱们是坐直升机降落在那村后山,我大概数,从很偏僻边缘小镇到这村庄之间,都隔着几座大山呢。”
“我倒是感觉还好,只要不害人,就没什么怕。”
“也是。”郭耀点点头,“而且还有白大师在,有事也没事。”
“诶,白大师怎么一直没有说话?”
“白大师好像睡着。”
花金突说。
花金声音刚落,居安和郭耀视线都纷纷往后视镜中映出来到白肆玉脸上看去。
白肆玉嫩生生小脸半掩在车椅背座上,脸颊肉被挤压出一小坨,随着车辆颠簸微微颤动。
浓密睫毛垂在眼睛下方,软软长长,被车内昏黄顶光映着,落下一片温软阴影。
居安几人眸光突变慈爱又柔和,带着满满宠溺。
“哈哈白大师真爱,还是个小孩呢,说机就机”
“小声点,都别说话,白大师这两天是出主力,不知耗费少精血呢。”
“知道知道,白大师要是我弟弟就好,真喜欢啊”
“想美吧你。”
“真是,小郭净想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