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肆玉紧紧皱眉。
牧长烛轻轻把手放在白肆玉的额前。
“所以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细细部署,阿玉不要皱眉,我会帮你。”
“长烛。”
“这些东西首先要送对人,有阿玉在,我相信我们不会送给假面人,等有机会,我带阿玉——或者阿玉完全信任我的话,也可以我一人带着这东西去拜访一下一些人。”
牧家的能量可不只是在商场中。
在军政方也有不少友人。
尤其是牧老爷子的一些至交,都是曾出现在新闻联播里的人物。
“我当然完全信任长烛你,但是这件事情毕竟是我的责任,我不能完全把这个担子甩给你,如果可以,还是尽量我们一起去拜访吧,如果实在不行,那我我也愿意听长烛你的建议和安排。”
明明白肆玉只是普通的陈述,牧长烛却感觉心都要软成一滩了。
他轻轻握住白肆玉的肩膀。
“那你先把这盒子放我这儿,等我给你口信,行吗?”
“行。”
白肆玉跟随牧长烛回到牧家时,牧老爷子正巧在大厅里接待刚刚来到不久的几位客人。
坐在牧老爷子旁边的一个老人一看到牧长烛,顿时惊呆了,胡子颤巍巍地抖开。
“这是长长长烛吗?!长烛这孩子的腿好了?!”
“是好了,本来是准备在宴会当天公布的,没想到老于你这时间赶的巧啊。”
牧老爷子笑着说。
“于叔。”
牧长烛浅浅笑着上前,和于老爷子打招呼。
虽然于老爷子已经七十多岁,可毕竟是和牧老爷子一个辈分,只能喊叔。
“好,好孩子,我就说嘛!我就说你爸不能突然广发红帖啊,定然是有大事儿!”
于老爷子激动得眼睛有
点红了,他拍了下牧老爷子的肩膀。
“你也是,怎么不早说,还得我跑来找你时意外撞见长烛这孩子才能知道”
牧老爷子笑了。
“那你不还是第一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