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末将领命!”蒙恬沉声应诺。
“蔡傲。”
秦臻的目光转向蔡傲,继续道:“汝部锐气无双,杀伐果决。汝之任,当以斩首震慑,摧毁其战争潜力为要。
遇结寨自守、负隅顽抗之豪强坞堡,若劝降不成,若其顽抗,不必强攻,焚其田亩,掠其牛羊,断其根基。遇有胆敢集结之军伍,直取其将帅首级,悬于高杆,昭示四方。
记住,不求战果,但求威慑,但求闻你之名,赵人股栗;不求占地,只求震怖,让恐惧,成为我大秦最好的开路先锋。”
“喏!末将领命!”蔡傲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上将军,王翦将军。”
部署完两把游骑尖刀,秦臻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麃公与王翦身上。
“末将在。”
“末将在。”
麃公与王翦缓步出列,神色平静。
“自即日起,本帅将离此中军帅帐,亲巡各营壁垒,督造攻城器械,并审视后方粮道。请二位将军,代本帅坐镇此中军帅帐。统揽围城全局,督促工事,节制各军,安抚降卒。”
说到这,秦臻离开主案,走到二人面前,神情变得无比郑重:“若城内有任何异动,或赵偃狗急跳墙,妄图出城反扑,以二位将军之能,必能洞悉先机,从容布防,挫其锋芒。
若遇突发军情,或战机骤变,二位将军亦可先斩后奏,相机专断。
一切,以困死邯郸、覆灭赵国为最高之旨。
邯郸围城之事,尽付二位将军。”
这是将整个围城大军的指挥权,完全交托给了麃公与王翦。
帐内众将闻言,心中皆是一凛,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主帅尽可宽心。”
麃公面色不变,只沉稳地应下:“邯郸,已在吾等掌控之中,纵有波澜,亦翻不出老夫掌心。”
话语间,是历经百战的绝对自信与担当。
王翦则只是沉稳地拱手:“末将领命。”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