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吧,尽管放开了骂。
我就喜欢看你那看我不顺眼,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你跳得再高,还不是一样买不起。
“真是天真,跟商人谈道德,呵呵。”
“果然还是太嫩了点儿。”
“小伙子,这次的教训可要记牢了。”
大伙儿时不时地逗一逗周起,转头又是一波加价。
真是美滋滋。
没留意间,断剑的价格已经飚到了十万两银子。
这时,很明显,喊价的节奏慢了下来。
除了零零散散的两三个人还在坚持喊价,而且每次只小心翼翼地加一千两,其他人基本都安静下来了。
当价格叫到了十万两千两的时候,又有一位退出了竞争。
这下,就只剩下两位竞价者了。
一位是大家熟知的刘员外。
另一位却出乎意料,竟然是白秀芳。
提起刘员外,无人不晓,做的是土特产和粮食生意,规模宏大。
京城里差不多三分之一的米店,都是他家的产业。
在其他十多个城市里,也是分店林立。
若论财富,在长安城里的商贾中,他能排进前五。
他有这样的实力,大家并不觉得奇怪。
可是,这个大家都不怎么熟悉的白秀芳,居然也能掏出十万两银子。
这让大家对她的真实身份愈发好奇起来。
在江湖上,能有这份财力的,实属罕见。
两人又较量了几轮。
白秀芳的眉头逐渐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