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李怡实在忍不下去,打地鼠般一巴掌拍在刘异后脑勺上。
“别贫了,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李惕问:“是不是吐突中尉一上任,咱们就可以正式起兵了?”
李惴:“估计还得再等等吧,吐突士晔彻底掌控神策军可能需要点时间。”
李怡抱着肩膀,面色凝重提醒:
“即便咱们掌控了神策军左厢的七万人,可李瀍手里还有右厢七万呢。”
“若再加上我外叔翁手里的京兆府府兵呢?”李惴问。
“即便算上京兆府府兵,再加上刘异手里的金吾卫,咱们掌控的京畿禁军也只比李瀍多出一万而已,若硬拼胜算并不大。”
李惕、李惴瞬间流露出焦急神色。
那一切不是白准备了?
李怡:“孙子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咱们掌握禁军是为自保,不到万不得最好不要逼宫,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李惴没好气回怼:
“怎么不战而屈人之兵,难道等着李瀍自己禅位吗?”
刘异笑嘻嘻安抚三位怒火飙升的皇叔。
“急什么,咱们要一步一步来。”
李惴问:“那接下来到哪一步了?”
“咱们要让李瀍失去一切支持,人厌狗嫌,彻底成为孤家寡人。”
李怡当即给刘异也泼了盆冷水。
“这个很难,他毕竟是天子,朝臣必定要捧他的臭脚。”
“那就让恋足癖们尝尝被辜负的滋味。”
“何意?”李惕问。
李怡不耐烦道:
“刘小偷,你就别卖关子了,你是不是已经有了计划?”
刘异颔首轻笑,随后说:
“大唐如今在泽潞之地压了十几万大军,可当前战事并不顺利,这场仗打得越久,大唐军费越吃紧,李瀍的望仙台迟迟没有动工也是因为这个。我听说他前阵给李德裕下达了开源节流的命令,开源容易,进一步搜刮寺院财产就好,但节流却没找到办法,于是我给李司徒指了条明路。”
“什么路?”三个人齐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