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传最后爆出来的这个内幕是压垮稻草的最后一坨骆驼屎。
赵开回头看看卢商。
卢商看看韩湘。
韩湘看看崔元式和令狐绹。
完了,这下捅马蜂窝了。
不是能不能将仇士良传来问话的问题,而是这个案中案会牵扯太多朝廷官员。
案子越牵扯越大,吃瓜的猹们兴奋程度从一点点到亿点点。
刘异却还不知足,他用手指不停摩挲着下巴。
“我感觉可以再加把柴。”
“什么?”郑言问。
“没什么。”
这事刘异只能自己办。
他离开栅栏边,去外堂要了纸笔,亲手写了张纸条。
刘异让小杂役将纸条传给里面的一位官员。
杂役美滋滋地又收了一袋钱。
大堂上,令狐绹的脸色已经由黑转白了。
这黄传是红烧肉转世吗?只长膘没长脑子。
咋啥都往外说?
他知道大势已去,太府寺一干人等是保不住了。
他大脑已经萎缩,正愁眉苦脸时,小杂役给他茶杯添水顺手在桌上放了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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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异通过郑言帮了赵开一把,他现在决定再帮赵开对手一把。
吃完了上家吃下家,怎么热闹怎么来。
令狐绹打开一看,被惊得外焦里嫩。
他抬头看向黄传,问:
“你将马车从范府赶出来时,范太府卿当时是否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