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异咬了咬下唇,将孔彪叫过来。
“把门重新锁上,抹掉咱们进来过的痕迹,就当我们没发现,这件事你和孟堂谁都不许再提。”
无论是什么猫腻,刘异都不感兴趣。
长安这摊浑水,他不想蹚。
孔彪也知兹事体大,小声问:
“我和孟堂倒是可以守口如瓶,但牛二怎么办?”
刘异走出铺子。
牛二被孟堂卸了两只膀子,现在嘴巴里塞了块破布,正呜呜呜地闷声叫嚷。
刘异走到他旁边,沉思两秒后问:
“这半年你到处砸庙很爽吧?”
“呜~~呜呜~”
“手里有人命吧?”
“呜~~”
刘异笑了笑。
“没有也无妨,不重要了。”
笑容收敛,他两只手同时抬起。
每只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指缝处各自夹了一根银针。
四根银针同时插进牛二的百会、神庭、哑门和风池四道大穴。
牛二被孟堂摁着动弹不得,他满脸惊恐地望着刘异。
刘异语气异常和蔼地安慰:
“放松,放松,一会就过去了。”
“阎王若问谁杀的你,记得报郭樊大名。”
刘异取下牛二嘴里的破布。
哑门穴被封,牛二现在张口也无法说话。
他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比塞袜子时更安静。
孔彪和孟堂眼睁睁看着这泼皮呼吸逐渐急促,张着大口不断倒气,脸却越憋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