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举起铜镜照了照。
嘴都破皮了。
他怎么那样啊!
好像要把她吞入腹中,才甘心。
都说了不要,不能再亲了。
可他却睁着眼睛,问她是不是再说反话。
非说她喜欢。
虽然……虽然刚开始是喜欢的。
可她后面实在遭不住。
“杳丫头。”
外头有人喊。
虞听晚蔫巴巴,像是被摧残过的海棠。过去开门。
何婶子眯了眯眼。视线在她唇角稍一停顿。
年轻真好,也不知收敛一下。
不过也能理解。
杳丫头长大后,模样太盛,身娇体软。
“你男人呢?”
虞听晚侧身让路,请她进来,咬牙切齿:“出去了。”
“朝食吃了不成?若是没有,就……”
何婶子的话头止住。
她看到葡萄藤子下石桌上头摆着还冒着热气的各种吃食。
好好好,比小时候难养了。
何婶子眼里露出满意之色。
可见这丫头的确过得好。
“你男人不错。”
“这宅子是他送的,愿意对你阔气,也愿意对你上心,这样的人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