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着唇瓣:“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今儿走了太多的路。人虽乏着却不困。长夜漫漫,咱们唠唠嗑也好。”
好像缺了点什么。
虞听晚刚要跳下来,去弄些茶水点心,可不等她动作,魏昭已至跟前。
阻了她的动作。
虞听晚觉得这时候的他很怪,看自个儿的眼神也很怪。
沾了一层侵略。
偏偏他身子未好全,周身的娇弱破碎仍在,给人难以言喻的分裂感。
魏昭将她困住。
“知道羊入虎口怎么写么?”
听听这话。
虞听晚不服:“看不起谁呢?”
她突然板起脸,费解。
“不是吧,你是要考我学问?”
是不是孙老夫子那里学来的臭毛病?
“大晚上的,别的夫妻都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咱们做不起来也就算了,你还扫兴。”
虞听晚:“这样容易没媳妇的。”
“不扫兴。”
魏昭黑眸沉沉,薄唇微起:“是让你尽心的。”
魏昭拍拍她的腿。
“分开些。”
不等虞听晚反应,他便动了。右腿强势的挤进去。布料之间的摩擦,传递着两人的体温。
腿不留缝隙般紧紧挨着。
这个姿势,有些怪异。
虞听晚觉得不妥,刚松开些让他出去,可刚那么一动,却是方便了他整个人进来。
都这样了,可魏昭却嫌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