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知隔壁有耳?一说起话来就停不下来。
“你若要当善人,别拿家用,那是三个儿子辛辛苦苦从外头赚的。得留着养媳妇养孩子的。若有下回,你且看我如何收拾你,如何收拾那贱蹄子!”
“一个有脸给,是一个还有脸要。呸!”
说了这么多,何婶子突然来了一句。
“若是那杳丫头在就好了。”
以前她不痛快,找不到人说话。可都是找虞听晚的。
那孩子虽小,人也不怎么样,可怪有义气,帮着骂起人来,比她还利索。
每次,她都能顺畅不少。
她没再搭理边上臊得慌的男人,叹了口气。
“也不知她如今,过得好不好。”
“好啊。”
墙头传来声音。
轻柔好听,又陌生。
夕阳已落山,夜色徐徐拉开序幕,太远了,何婶子看不清说话人,只能看到一道轮廓。
“谁?”
何婶子纳闷。
隔壁有人搬进来了?
虞听晚慢慢补充:“过得反正比婶子好。”
实话。
但很欠。
魏昭:……
何婶子:??
什么玩意?
虞听晚问:“欢喜不,气人精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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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今夜没有回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