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走几步,又被喊住。
是书房伺候笔墨纸砚的小厮。
“老爷,贺表公子那边来了人,说要见你,瞧着模样很急,问了不下五回您可曾回来,小的怕有什么重要的事。”
顾傅居拢了拢眉心。
他道:“让阿妩那边伺候的嬷嬷尽心些,我回头再去看她。”
“是。”
顾傅居回了书房。
贺诩然的亲信看到他,连忙行了个大礼。
顾傅居:“你家公子可还好。”
“回舅老爷,一切都好。”
亲信双手奉信:“公子千叮咛万嘱咐小的,一定要将此信交到您手上。”
什么信不能过他人之手?
自然不可能是家书。
顾傅居接过来。
亲信低着头继续道:“公子说了,若是误会最好,若不是,您瞧了心里就有数了。”
“他那边的事就等着圣上裁决,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就能归了。你看看他是再逗留几日,还是怎么着。”
饶是顾傅居学识渊博,也听得一头雾水。
完成了公务,自然是归家,泽县……
想到那个地方,顾傅居眼神暗了暗。
他拆开信纸。
里头只写了寥寥两行字。
——泽县虞家曾遭遇蹊跷大火,背后之人图的是命,原因不详,查无头绪。
——有养女肖像阿姐,同阿妩一般年纪。
向来云淡风轻的顾傅居,面色徒然大变。
去接茶盏的手猛地一抖,茶器往下坠,碎片一地,滚烫的茶水四溅。他却浑然不知痛般,死死看着信纸。
手背暴起青筋,他不可置信,一遍一遍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