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细声细气:“娘一直教导我忍耐大度,我一直记着,就没和他计较。”
魏昭:……
就虞听晚的拳头,她真不觉得这姑娘会忍耐。
魏昭从出身起,就没被打过。
也就虞听晚,都要成瘾了。
不过,听她说这些话,里头藏着没掩盖住的女儿家娇憨,也是新鲜。
姑娘推了推魏昭。
“是吧。”
魏昭:“嗯。”
他淡淡补充:“感谢岳母。”
纸钱很多,烧得姑娘小脸通红。
她取过香,对着火焰点燃分了些给魏昭才闭眼,举香至头顶之上。虔诚的拜了拜。
她也不知和魏昭会不会长久。
但……她是想的。
爹,娘,杳杳什么都好,就是变得胆怯了。少了幼时不怕头破血流的冲劲儿。
还……
还迟迟不给魏昭回应。
下了床就不负责。
虞听晚上了香后,扭头:“我都给你名分了,欢喜不?”
这话,对谁说的,毋庸置疑。
魏昭抬手,把落在姑娘发间的一片枯叶捡下。
“你最好是真的给。”
虞听晚缩了缩脖子。
看她这样,魏昭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他缓缓出声。
“花言巧语的话,张张嘴谁都能说,值不值得托付终身,得看这个人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