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太过分,让买主,卖主两方皆满意,名声自然就上去了。”
“可他却急于出手。”
她顿了顿,补充。
“仔细来说,是急于向我出手。”
虞听晚:“往前不觉得什么,可如今回头细想,实在怪异了些。”
她看向魏昭:“今儿我买菜从董家回来时路过医馆。”
姑娘念着先前魏昭曾给他开过涂抹冻疮的药膏,便想着把那几味药买回家,试着做做。
“夫君听了只怕也会纳闷,那边竟说没有姓葛的大夫。”
“这太可笑了是不是?”
一桩桩一件件,堆积起来……
卫慎从一开始就说,他不是卫慎。
没人信。
都以为他摔坏了脑子。
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虞听定定看着他,情绪浓烈。
“你到底是谁!”
质问的同时,虞听晚指尖摸索着平安符。
当初,慧娘就是通过此物,把他当做卫慎的。
许是怕被丢失,又怕被损坏,平安符被缝在小小的口袋里头封死。
口袋针脚细密。却没有特别出彩的地儿。
只要绣活好,想来也能做出一模一样的。
虞听晚想,就怕八成是慧娘认错了。
若真是这样,事情就棘手了。
她心思重重。
可指尖摸到了凹凸不平的地儿。
很小的幅度,并不显眼。
这是……
一道小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