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刚要让底下的人去寻靠山救人。
虞听亲眼看着要溜去传信的小厮被魏家军按倒在地,董乡绅扭头就要跑,可被将士狠狠一脚踹飞。
头狠狠撞上朱门,他一阵头晕目眩,身子往下跌。
方才要抓她的帮佣试图逃跑,却被魏家军捆住。
迟御眼里的怒火再也藏不住。
一剑砍向董乡绅肩膀。
“这剑是将军生前赏的,出鞘总要见血!”
“董家,真是好大的威风!是认定我等不会逗留,人死如灯灭,故不将将军放在眼里!”
伴随着董乡绅的惊恐痛呼,迟御又把剑狠狠抽了回来。
他砍的不深,没有一刀致命。
死了哪有苟延残喘才足以警醒世人!
魏家军将士提着刀剑闯入,不过多时,里头传来阵阵尖叫声。
哪还有前头张灯结彩的喜气劲儿?
就连董家门匾上挂着的红绸都被扯了下来。
门匾摇摇欲坠,重重砸落在地。
百姓面色煞白,刚要纷纷后腿,试图撇清干系。
迟御只扫了一眼:“和董家有半点牵扯者,一并缉拿!”
这话一出,混着肉的精贵喜饼全被弃如草芥扔到地上。
“喜饼我不要了。”
“我也不要了。”
虞听晚眼儿颤了又颤,视线缓缓挪向安在马背的魏家军战旗上。
明明是死物,可它经历了战火纷飞。好似上头也沾上一股杀气。
是让人敬畏的。
她没见过魏昭。
魏昭早身殒,却间接的救了她两次。
一次前世,一次今生。
风很大,鼓动战旗肆意纷飞。慌乱的心,蓦地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