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报应?”
古城月发狂似的笑起来,笑到咳嗽,“叶小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天真啊?我这种人会怕报应,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叶暖脸色不太好看,不仅是因为被嘲讽了,还因为担心孩子。
团团身上的毒还没解,他还小,多拖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好笑吗?”陆北廷突然开口,语气不悦。
与此同时,古城月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定睛一看,是陆北廷捏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发不出声音,也无法笑出来。
“陆北廷,你放开!”古城月呜呜呜叫起来。
陆北廷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你给我儿子下了什么药?快说!”
“我不知道。”古城月被掐着下颌艰难道,“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你们倒霉孩子中了什么毒?”
“还敢嘴硬?”
有丈夫撑腰,叶暖上前,半警告半威胁,“古城月,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拿药在你身上慢慢试,我儿子受的苦,我也要你受一遍!”
“你这个毒妇。”古城月显然是吓到了,破口大骂,“你们这对蛇蝎心肠的夫妻,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现在这副阶下囚的模样,有哪点是值得我害怕的?”叶暖轻蔑的扫了他一眼,“要不是为了我孩子,你以为我会这么兴师动众?你早就该被枪毙,以平众怒。”
“枪毙?”古城月闻言,又神经质地笑起来,“我作恶多端,死不足惜,临了有你的宝贝儿子陪我,也算是值了。”
“你再瞎说,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你到底给我儿子,下了什么毒?你快说!”
叶暖已经失控,要不是丈夫拦着,她早就冲上去撕烂古城月的嘴了。
“古城月,老实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周执礼站到病床边上,一脸威严。
一身警服,正义凛然,换做旁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
但古城月是个脸皮厚且心理素质强的,他根本不害怕这些,反而吊儿郎当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对我有什么用,能让我不死吗?”
当然不能。
古城月也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其罪当死,坦白从宽也无济于事,这同时也助长了他脸皮的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