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怕……”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两人亲吻着一路从电梯进了家门“
门一合上,便是无人管束的私人领域,肢体接触就也就更加亲密,不再局限于普通的亲吻。
陆北廷将人压倒在沙发上,叶暖头向下陷进去,腿被沙发扶手撑起来,嘴唇也被堵着,让她有种沉进海洋的错觉。
而拥抱着的男人就是她唯一能抱住的浮木,紧搂着对方的脖子,肌肤相贴,唇舌纠缠,交换唾液和气息。
唇松开,紧接着脖子锁骨胸口也感受到了细密的麻意,带着薄茧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抚过起伏的孕肚。
男人动作放缓,掀开衣服下摆,低头虔诚地在隆起的孕肚上吻了一记。
“辛苦了老婆。”
身体轻颤,眼底忍不住聚起泪花。裙子被轻柔地褪下。
她软得像是一滩水,闭着眼睛,吐息道,“别……小心伤到孩子,为了孩子,别做那个。”
“我知道。”
……
叶暖累得受不了,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晕乎间感觉到有人给自己擦拭身体。
最后暖呼呼的身体拥着她,火炉一样一起裹进甜蜜梦里。
第二天一早,陆北廷去世又出现的消息已然在公司传开。
上上下下讨论并关心的问题,就是陆北廷葫芦里究竟买的什么药。
除了大部分八卦的吃瓜群众,剩下的譬如陈心如江心柔等人,完全焦虑地睡不着觉。
两人一大早约在了咖啡厅碰头,一个睡不着,眼底挂着两片遮瑕都遮不住色的乌青。
另一个着急上火,嘴里冒了好几个大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陆北廷不是死了吗?怎么又诈尸了?”
陈心如脑袋要好使些,“我看那小子是联合老太太专门做了个局。”
“你的意思是,妈早就知道这事了?”江心柔十分震惊。
“不然呢?你没看到那天在会议室里,无论是叶暖怀孕还是陆北廷出现,妈都一点都不激动吗?”
“说得也是,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心柔说完,对面陈心如鄙视地瞥了她一眼,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东西,她能想出来才有鬼了。
不过两人都清楚地知晓一件事,陆北廷一旦回来,她们再想夺权,便更加难如登天。
“最近不要轻举妄动,等陆北廷召开董事会澄清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