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们众说纷纭。
此时,叶暖红着一双眼,隔着会议桌长长的距离,和声称已经死了的丈夫对视。
漂亮的脸上有激动有惊喜,也有迷茫和不理解,她张口声音却是哑的,但还是艰难地吐出了最想问的那几个字。
虽然没有声音,但男人读懂了她的口型。
叶暖问的是,“北廷,真是你吗?”
男人点头,迈开长腿上前一步,叶暖像鸟儿一样迫不及待扎进了他怀中。
两个人旁若无人般的紧紧拥抱着,女人的手臂环住男人劲瘦的腰身。陆北廷将人拥在怀中,用力又心疼,沉重吐出两个字,“瘦了。”
这两个字,像是打开了记忆的阀门,和某天晚上的情景重合。
叶暖还记得那天在山水原著,自己虽然被药迷晕了,但潜意识还是存在着些微清醒。
她感觉有人在轻轻地摩挲自己的脸,指尖轻颤,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末了,也轻叹了这么一句,“瘦了。”
“那天也是你对不对?”两人松开,女人兔子似的红眼睛盯着他,“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陆北廷长久地凝望着面前的女人,还未开口,陈心如就迫不及待横插一脚。
“对,跟我们解释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是陆北廷吗?如果是,为什么要装死?”
陈心如就是只狡猾狐狸,她问这话明明就是自己想知道,却偏偏要把其他人都带上。
“我帮大家问问,各位董事肯定心里也很狐疑,事关重大,请你们务必解释清楚。”
陆北廷松开怀中的女人,转为十字相扣,“我之前生病了,癌症晚期,确实命不久矣。所以我必须要为陆家,为整个公司,还有我的妻子铺好路。”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陈心如在心中吐槽。
然后撇嘴,“既然生病了,那就说出来大家一起扛,何必遮遮掩掩。”
“我为什么遮遮掩掩,您不清楚吗?”陆北廷唇角微动,露出一丝冷漠的笑意。
陈心如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似的,什么坏心思都被看光了,陡然后退一步。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不过回来了就好,家里欢迎你。”
说完,就去拽自己儿子,“快走,还嫌在这儿不够丢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