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纯神色怔了怔,眨眨眼,撒娇卖萌:
“北廷哥哥,我说的是实话,不是讲叶暖坏话。”
陆北廷盯着她,不说话。
段思纯叹了口气:“北廷哥哥,以前,你那么喜欢与我在一起,现在怎么了吗?”
老是摆一张死人脸给她看。
曾经与现在,差别太大,段思纯心里落差感大,不爽得很。
“怎么了?”
陆北廷眉峰轻挑:
“你不知道?”
段思纯摇头,一头雾水,表示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陆北廷的视线,从她脸上调开,看向窗外:
“三年前,你走的那么绝决,我火热的心,在无数孤寂的夜,早冷了。”
心会冷,便就说明爱得不够深,不够狂热。
段思纯有些后悔了:
“我是有事必须出去啊,北廷哥哥。”
她掐着嗓音,万般委屈,眼睛里硬是挤出几滴泪水,以前,她要哭不哭的样子,一定会勾起男人的保护欲,怜悯心,但是,现在,段思纯没把握了。
陆北廷似乎一点都不想听,闭起了双眼。
段思纯双手圈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膛上,听着那强健的心跳声,喟叹了声:
“北廷哥哥,我也想你,这三年,我想你得紧,你都不知道,为了你,我拒绝了多少优秀的男人。”
用追求者来体现女性魅力,女人都有这嗜好。
陆北廷剥开了她缠在自己腰上的手,食指戳在她脑门,用了几分力气,将胸膛上的那颗脑袋,硬生生给撑了起来。
“口水流我身上了。”
段思纯擦了擦嘴角,还真有口水:
“你嫌弃我?”
从前,她口水鼻涕都会抹他一身,不见丝毫嫌弃的男人,如今说,她流口水在他身上,还是嫌弃的不行的语气。
陆北廷默然,正是这份默然,让段思纯心里不爽到了极点,她恨叶暖,是叶暖夺走了她的北廷哥哥,叶暖,这辈子,我们只能成宿敌了,段思纯在心里说。
叶暖没想到老太太会来缇香湾。
有人敲门,她打开门,看到老太太与阿桑时,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笑着将两人迎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