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找到小绿,
又是最后通牒,
右臂需要全部截掉,
如果扩散到肺部,
人就保不住了。
小绿跟我说,要不要告诉小桃一声,
而不是像上次一样,让小桃再疼痛中醒来后去发现。
我们最后选择要告诉小桃,
这种话要怎么说,
可是时间不等人
“小芹那边治疗方案出来了”
“不就是化疗吗,小问题啦”
小桃还略显轻松,只是疼痛让她显着没有精神,
我咬着自己的口腔的肉说
“小芹说,细胞扩散了,最好的治疗方式是把右臂截掉”
我不知道这几个字是怎么从我嘴里发出的音阶
说完之后只觉得嘴里有些腥甜
每次我的脑海中回忆到说这句话的时候,总会抖动,会心痛,
我总是想我究竟要怎么组织话语说这句判刑一样的话
能让小桃好接受些,
时间像静止一般
我陈着脸
小桃也陈着脸
她举起自己的右臂,像是顶格住了一样
突然又举起打着针的左手,朝着右手拍打。
我控制住小桃的双手,贴身用肩膀顶住小桃的下颚
小桃的大哭声就在我耳边环绕
脚也在被子里乱登
小绿也来安慰小桃
五六分钟后,小桃情绪稳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