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兵部接到塘报,驻扎在吐蕃前线的大军因战马损耗严重向后方撤了二百里。”
“大将军王孝杰亲自赶回洛阳请求解决办法。”
“这个节骨眼要是出了问题,我等承担不起贻误战机的责任啊。”
武三思脸色阴晴不定,咬咬牙从地上站起来。
“走,回去说!”
……
内卫府,大堂。
“范长史,朝会已散,咱们这边的刑杖也该结束了。”
“您看?”
内卫小头目陪着笑脸问道。
瞥了他一眼,范信将牙签扔掉,正要去大牢待几天。
一个内侍脚步匆匆走进大堂,张开黄色圣旨尖声道。
“太后有旨,范信受过刑杖后不必关进内狱,可在洛阳游逛一番,待罢朝结束自有重用。”
念完圣旨,内侍从卫士手中接过官服,对着范信笑眯眯道。
“范长史,太后说天气寒凉让您把衣服穿上别冻着。”
“回去告诉太后,就说范信谢谢她老人家的惦记。”
穿上衣服范信朝内侍一拱手走出内卫府。
看到他出来,张欢李朗悄悄松口气迎了上来。
“范长史,您没事吧?”
“没事,区区一百军棍还奈何不了本官,走,咱们去洛阳逛一逛。”
算上这一回他已经来过两次洛阳了,说什么也得逛一逛。
一行人坐着马车来到大街,范信顿时被眼前繁华惊住了。
只见熙熙攘攘的路上到处都是行人,看服装打扮什么样的人都有,甚至还有几个黑色皮肤的昆仑奴混迹其中。
就在范信打量洛阳城时,远处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废物,连个马都牵不好要你们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