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李竹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长安能把荀谌给派过来,这件事就八九不离十了,这方面,整个长安估计都找不到一个在这方面能超过荀谌的,
“友若伯父您是专业的,政权交替这件事,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孟优将军一定会全力配合!”,
“那我得先和孟优将军聊聊!”,
只见荀谌笑着看向孟优问道,
“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不知孟优将军在南越,到底积攒了多少民心?”,
“这。。。。。。。”,
孟优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好该怎么回答,亦或是不知道民心这种抽象的概念,还可以被具体的量化出来,
“回友若先生话,自从我到了南越以来,不但杀了不计其数的土匪豪绅,还将他们的粮仓开放,赈济百姓,但你要说到底有多少,我也不好回答,肯定是不少的吧。。。。。。。”,
“孟优将军,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所以你这话,说了和没说不是一样吗?”,
荀谌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和你绕弯子了,我只问你,如果我下令,诛杀你这个乱臣贼子,会不会有百姓出来为你请命?如果有的话,又能有多少?”,
“啊?”,
听到这话,孟优额头上顿时就浮现出几颗汗珠,他也不是什么傻子,看得出来荀谌之所以会问出这种话,就是想要孟优陪他演一场欲擒故纵的把戏,
先下令斩杀孟优,然后等南越百姓联名上书,请他收回成命,然后荀谌再说些什么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话,带他回到长安,给这件事彻底划上一个句号,
只不过,
虽然孟优对自己有些信心,但这话也不是他敢随意答应下来的,万一荀谌下令杀他,结果没有人,或者只有那么两三个人来帮他说话,那不是给荀谌架起来了吗?
到时候是杀他?还是不杀啊?
只见孟优咽了下唾沫,有些为难的说道,
“友若先生,这,这我也不敢和你打包票,讲道理,南越百姓肯定有一大部分的人对我感恩戴德,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我这小命不就没了吗?”,
“放心吧!”,
没等荀谌借着追问,李竹便代替孟优回答道,
“肯定会有百姓堵在交趾的政务厅帮他求情的!”,
“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