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一直在后厨洗碗收拾装碗擦洗,白天黑夜跟温小云就没碰过几次面,这会儿看着小姑娘手脚麻利,摞碗擦桌子,一点不嫌弃麻烦,不由也笑了。到了吃午食的时候,温小云随口啃了两个肉包子,又接着忙碌起来,客人一个接一个,三十个鸡蛋卖得也快,就是最后还剩一个糯米蛋,一直卖不出去不过,今儿有了泥灶,赚的钱比之前可多多了,是个好开端。
看看天色,想到家里还有活儿,她干脆把泥灶推了进去,拎着糯米蛋准备回家了。
毛老板对她非常满意,摆摆手,“回去吧,对了,今儿还有几个羊蹄子,毛没刮,你拿回去吧。
羊蹄子没什么肉,费牙又费柴火,一直卖不上价,所以店里的羊蹄都是送人。
温小云连声道谢,高兴得很,羊蹄子拿回去,又能好好吃一顿了。
到家后,发现堂屋跟厨房都被锁上了,估摸着温小海出去了,从砍出来的洞里能看到温三铜在竹榻上躺尸,里面恶臭滚滚,也不知道是不是拉在榻上了。她干脆扭头去了二伯家。
二伯家这会儿才吃饭,现在地里忙,温老头温老太又在大伯家,只能等孙氏忙完回来煮饭,吃饭总是晚很多。温小山最先看到温小云,连忙招手,“小云来啦,吃过饭了吗?”
孙氏背对着门口坐,闻言瞪了儿子一眼,转身看向温小云,瓮声瓮气,“你又来干什么?”
温小云笑着打招呼,“二伯,二伯母,大山哥,小山哥,小花妹妹,你们坐着继续吃,不用管我。温二银拧着眉头看侄儿,又看媳妇儿,一张嘴跟黏住了似的,开不了口。
孙氏嫌弃地看自家男人一眼,不耐烦道:“日子还没到呢,那么些东西你就吃完了?那可没有了。”温小云摇摇头,“二伯母,我是来买鸡蛋的,不知道你家现在攒了多少鸡蛋,我都要,现在市价是两文钱一个,我自己上门收的价儿是五文钱四个,你要是愿意。。。。温二银夫妻俩都一脸便秘似的表情,显然不信温小云有钱。
温小云现在对这流程熟得很,钱袋子一甩,收获一众惊讶的呼声,顺利从二伯家拿到了九十二个鸡蛋,十六个鸭蛋,居然还附带了一兜子水萝卜。没想到,刻薄的二伯母,比大伯母还大方些,看到近两百个铜板以后,笑得还挺亲切。
她又去了大伯母家一趟,不过可惜大伯和大伯母不在家。
只有温老太出来收衣服,看到温小云过来,眉头拧的死紧,“你不在家伺候你爹跟你弟,过来干什么?”温小云笑笑没说话,直接走了,顺路在河边薅了不少野菜。
竟然在这看到了傻子,傻子看她拔草,也帮着拔,但他分不清野菜跟草,弄得一团乱,还啊啊叫个不停,似乎很开心。温小云看他乐呵呵地,叹了口气,帮他理了理领口,把剩下的一个糯米蛋给了他,本来是想留给温小海的。“回家去吧,别掉河里了。”
傻子流着口水,攥着糯米蛋笑,啊啊叫了两声,还真听懂了。
温小海拎着篮子往家走,看到姐姐在井边洗东西,吓得手一抖,篮子差点掉了。
“姐,我,我没偷懒,我上山去了。”
他拎着篮子往温小云面前伸,“你看,我给你摘的泡儿,那里的泡儿又红了,我吃了一点,剩下
的都摘回来了,姐,给你吃。。。温小云看他慌乱地解释,拧着眉打断,“行了,我又没怪你。”
温小海抱着头一脸害怕,眼神直往墙角的扁担上瞅,生怕姐姐疯病又发作,自己又要挨打。
温小云撇嘴,温声道:“开门吧,今晚咱们做好吃的。”
发觉姐姐不打人了,还有好吃的,温小海顿时活过来,连声应着,殷勤得不得了。
温小云用稻草烧羊蹄上的毛,刮洗干净后,准备烧萝卜吃。
把锅盖好,温小云嘱咐温小海好好烧火,注意锅里的汤,要是水干了就喊她。
她则是去了屋后的山坡,这里就是原主娘照料的茶树了,一开始只有三株,长
着长着就连成一道坎儿了。
现在手里的茶叶不禁用,得考虑自己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