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纤细白皙的手臂缠绕上脖颈,芙黎睡眼还迷离,眼波轮转之间清纯与妩媚一同流露,哪怕再无欲无求的人,被她这么撩惹,也难以自持。
更何况戎邃本就烧着一颗心。
陷在阴影里的黑色眸瞳,狭长、冷冽,却爱欲难藏,克制难收。
一句“你现在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声色轻软婉转,给了最大限度的纵容,也彻底唤醒了沉睡的猛兽。
天幕之上,雷声轰鸣。
屋檐之下,吟声润耳。
芙黎觉得她掐指一算算的没错,这真的是劫难。
偏生还是她亲口邀请的。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来。
雨水润湿地面,滴滴答答。
再被捞起来时,芙黎仿佛在水里浸泡过一般,长发贴着脸,身上香汗淋漓。
膝盖下的地毯是柔软的。
她听见声音从传来,是一种不容反抗的口吻。
“乖,别紧绷。”
芙黎已经思考不了,只能听话照做。
须臾,嘶气声轻响。
芙黎嘴里溢出两个字音,听得戎邃低笑出了声。
他伸手轻轻将她攥紧地毯的手指揉开,握到唇边轻吻。
无可估量的精神力在空中撕扯碰撞。
一夜狂风骤雨,难止难休。
……
天边泛起鱼肚白,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下了。
芙黎像一滩烂泥,从浴室里被抱出来,滚进被窝里,连动手给自己盖好被子的力气都懒得使。
也使不出来。
戎邃出了卧室,回来时带了好些晶石,还有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