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心神,戎邃视线一晃看见了她手里的吹风,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伸手拿了过来,说:“坐下吧。”
芙黎乖乖坐下,长指拨拢发间的触感轻又缓,舒服得让人不自禁闭上了眼。
摒除视觉后,嗅觉就灵敏了许多,四周蔓延开来的味道像是绽放在雪松林里的玫瑰,馥郁与清冽交织,既是冷也是诱。
诱的,就是有情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吹风落在了沙发上,两道人影勾缠在一起。
戎戎慢悠悠地掂着身子跑了过来,睁着它硕大圆润的猫眼望着两人,只是看了好久,都没人停下来搭理它,只好又转身跑了。
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是芙黎先败下阵来。
她整个人伏在戎邃那充满安全感令人可靠又安心的肩膀上,轻喘着气。
缓过来了,才难耐地发出一个字音。
“你……”
戎邃挑眉,“怎么?”
很理所当然的反问。
芙黎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几个字:“接个吻而已。”
怎么还起来了。
“接吻不能有反应?”
戎邃的脸上是一派淡漠坦然,要不是那硬邦邦的玩意儿戳着她了,芙黎完全都看不出他竟然这么的……
欲-望深重。
“能是能,”芙黎被戳着不舒服,动了动想起身,“可是你以前都不会……”
戎邃伸手把她按了回去,深藏渴欲的眼在少女脸上寸寸描绘,问:“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比以前更想要你。”
话落,戎邃又附赠了一个轻吻就起身去洗今晚的第二次澡了。
留下芙黎坐在原位,抱紧双膝,将脸埋了进去。
只有从发间悄悄露出来的耳尖,热得泛红。
不知道埋了多久,她才被通讯器的消息提示音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