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品一事虽然送出,但那份憋闷感始终萦绕在心头,像一块巨石压着。
国库这下是真的没钱了。
只能再次加重国中百姓赋税了,没办法,他这也是为了百姓能够安定。
皇帝刚舒了一口气,却听李全顺慌张来报说刘秉节又回来了,现在正在宫外求见皇帝。
皇帝愣了一下:“他怎么回来了?”
李全顺露出一张苦瓜脸。
皇帝面色一沉道:“让他进来。”
很快,刘秉节就带着人进宫来了。
只见刘秉节满脸怒气,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全然没了之前风度和城府。
皇帝默不作声地打量了刘秉节一眼。
只见刘秉节身上的衣服多处破损,沾满了尘土,发髻散乱,脸上还带着几道新鲜的擦伤,整个人狼狈不堪,像刚从泥地里滚过几圈。
刘秉节的眼睛赤红,眼里带着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刘秉节,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遇到劫匪了?”
“劫匪?!”刘秉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哈哈大笑。
刘秉节冷笑道:“陛下还跟外臣谈劫匪?!只怕贵国就是劫匪吧!!!”
刘秉节整个人就差跳起来,指着皇帝怒骂了。
皇帝顿时怒声道:“刘秉节,你放肆!”
刘秉节全然不惧,又向前了一步,指着自己破烂的衣衫和脸上的伤,大声喊道:“陛下且看看,陛下您好好看看!这就是贵国承诺的礼遇!这就是陛下您亲口允诺,我雍陈国应得的贡品的样子!”
皇帝眉头紧锁,看着刘秉节这副发颠的模样,心中惊疑不定:“刘秉节,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贡品不是已经由你押送离境了吗?”
“离境?!”
刘秉节气得几乎要跳起来,唾沫星子横飞,“是,是离境了!就在离开贵国定北关不到三十里的落鹰涧,光天化日之下,一伙胆大包天的蒙面强人,从天而降,他们……他们……”
刘秉节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了出来:“他们把我雍陈国应得的所有贡品,都抢掠一空了!陛下!这就是贵国送给雍陈国的厚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