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清越松了口气,看来她没做出什么破廉耻的事来。幸好幸好。
“你不过是拉着我的手,怎么扯都扯不开。”
尧清越刚刚放下的心登时提了起来。什么?她竟然拉花师妹的手?
可恶!这样的好事,她竟然一点记忆都没有!尧清越扼腕。
为了纪念她和花师妹第一次牵手,她打算以后都不洗手了。
“然后……突然蹲下,抱住我的腿。”花玉容继续慢条斯理道。
尧清越由扼腕转为迷惑不解:……我抱住花师妹的腿干什么?
花玉容嘴角一勾,黑眸闪现笑意:“抱住我的腿,学狗叫。”
尧清越:“……”
尧清越瞳孔地震。
她以前从来没喝醉过,没想到自己醉酒后竟然会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来。
她几乎不敢直视花玉容的眼睛,嘴唇微微颤抖,无地自容道:“花师妹,拜托你,都忘了吧!”
花玉容道:“不能。”
说罢,她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心情也诡异地好了许多。
尧清越:?
她没听错吧?花师妹说的是不能?
这是她那个慷慨大方人美心善光风霁月的花絮晚师妹?她怎么能看人笑话?
总之,在尧清越的拜托之下,花玉容还是派人盯着邬颜,同时手底下的人也没有放弃继续寻找狐狸的主人。
仅仅过了三天,花玉容就从手底下的人那里收到消息,邬颜有异动。
尧清越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小心翼翼瞅花玉容一眼,然后飞速收回目光。
“我就说吧。邬颜有问题。”
尧清越得意地挺了挺胸脯。
花玉容瞄她一眼,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