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买下了自己的仕途。
明明是靠自己能力拿下的状元。
却要被天下读书人所不耻。
向来高风亮节的文人墨客。
这不比直接杀了他们。
还要难受上千百遍。
前朝那昏君当政也不过十余年。
区区十几个春秋。
曾经跨马游街,意气风发的状元郎。
怎么就变成了个没有人样的老头?
岁月确实是把杀猪刀。
可也没有这么赶尽杀绝的刀法啊。
“状元郎快快请起,你怎会落得如此田地?这府衙大堂为何又会像遭人打劫一般,空无一物?”
女帝知晓此人才学、抱负。
断然不是那种能放任百姓受苦不管的昏官。
此中必有蹊跷。
帝王亲自扶自己起身。
何等荣耀。
章知府像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老泪纵横。
堪堪到不惑之年。
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
可男子四十不到的年龄。
正值当打之年。
到底是过了什么样的日子。
能让人觉得像个土眼看就要埋到眉毛的老者。
满头的白发。
找不出一根青丝。
身形佝偻。
连站立都颤颤巍巍。
说他年高过百怕是都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