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会配合他演什么忠君爱国的大戏。
“陛下,您亲手写的秘折还能有假?上面可还盖着大凌的玉玺呢?全朝野除了您能用此物,还有第二个人么?”
正是那群蛊师交给薛染宁的物证。
脑子是个好东西。
但那昏君是一点没有。
沉迷权利沉迷出病了。
给杀手写秘折亲手写已经够智障了。
还要盖上护国玉玺。
到底是怕十万金太少,没人给他卖命。
还是怕事发之后,有关部门找不到证据。
买凶杀人还要摆什么一国之君的架子。
到底是图什么。
咱也不敢问。
咱也不敢说。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将今日便要拿着昏君问责,众同僚,可有意见?”
“律法高于一切,请薛将军代劳,审理此案!”
“国不可一日无主,尔等当真要为了区区人命官司背叛九五至尊?”
那狗皇帝终于认识到自己正在面对的境遇。
却仍要垂死挣扎。
他竟然能说出国不可一日无主这种话。
到底是谁整日连早朝都要睡过去。
除了中饱私囊。
就没干过别的正事。
这国有他无他又有什么区别。
哦,对了。
没他就彻底太平了。
“这就不劳你个杀人犯费心了,大凌从来都有它的女主人坐镇江山,你怕是要跟你那宠臣顾清墨做个狱中好友了。来人啊,给本将擒住那昏君,打入天牢,待本将亲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