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护驾!有刺客!”
十个箱子装的可是生鲜。
薛染宁怎能不催那昏君早点验收。
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
可不是什么黄澄澄的金子。
而是十名被五花大绑的南疆蛊师。
“你个小姑娘,居然有此等狼子野心,竟然意图谋反,快来人!擒下那乱臣贼子!”
狗皇帝跌坐在大殿之上。
扯着嗓子喊了半晌。
不管是朝中重臣。
还是御前侍卫。
都如同失明失聪了一般。
岿然不动。
反倒恶狠狠的望着那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昏君。
“尔等都在愣着作甚,还不快擒住姓薛的那个贱人!”
“陛下,末将说了,您不来见见您的老朋友么?”
“圣上,老臣确实打算告老还乡,不过,退休之前怕还是有些未尽之事,要有个交代。就比如三年前的奇袭到底是何人指使?又是谁雇佣这些蛊师给老臣下蛊,让我薛家受制于人?自您登基,二十余载,军饷到底何去何从?还有那秋后问斩的顾清墨,到底有谁被谁玩弄于股掌之间,又替谁的荣华富贵做了嫁衣?”
父女二人咄咄逼人。
居高临下。
死死盯着那滚落在地的狗皇帝。
“我等也需要陛下给个交代!”
众臣随声附和。
鄙夷的望着那满脸震惊的人王帝主。
“大凌江山是朕的,朕、朕想做什么,还需要跟你们这些蝼蚁交代?”
死鸭子嘴硬。
人证站满了大殿。
各个手指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