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如何悄然改变的。
是多少个冲在时代最前沿的女权运动先锋。
还是伟人那句响彻亘古的至理名言——
妇女能顶半边天。
总而言之。
在这个世界。
意识的觉醒就来自那场原本活跃的接风宴上。
或许潜移默化之中。
他们早就认识到了自己的夜郎自大。
只不过需要有个人拉他们一把。
薛家父女或许就是拉他们一把的人。
“老将军,您昨天所言,我等。。。”
薛敏忠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隔墙有耳。
那昏君越是虚弱的时候。
对自己手握的权利越是在乎。
病榻之上。
还增派了暗卫守在将军府附近。
“薛某无心朝政,等圣上身体恢复便去向他请辞,从此告老还乡,也过上几日田园生活,哈哈哈。”
薛染宁去金国归还战俘去了。
将军府失去了结界的庇护。
再也不是所谓的安全屋了。
又怎能继续大声密谋。
不过。
聪明人自然无需多言。
从几位同僚脸上为难的表情。
薛敏忠也能猜到。
种子正在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