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着报告,沉默不语。
您明说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医生将报告单都塞到了袋子里,是肝癌晚期,按理说她自己应该会有痛感,从来没说过吗
傅偲方才试探过,肖美闫肯定是不知情的。
还……还可以治吗
医生有些同情地望向门口,治疗意义不大。
傅偲一时间难以消化这个事实,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还有别的吗
她喝的水里面是被放了东西,但没有过量食用,所以危害不大,现在最主要的是她这个病……
肖美闫在外面结束了通话,傅偲收拾好情绪,跟医生道谢。
偲偲,医生怎么说
傅偲勉强勾勒下唇角,是被人放了东西,但是问题不大,警方那边肯定会查清楚的。
那就好,薄琰快到了,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医院时,赵薄琰也到了,傅偲跟他一人开了一辆车。
肖美闫被送去了酒店,傅偲先回家等着。
厨房内,阿姨正在炒菜,没多一会赵薄琰就到家了。
他进来时脸色不大好看,傅偲从沙发上起身,看他走到餐桌前,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
警察怎么说
赵薄琰神色微缓,调了监控,正在找那个人。
傅偲走了过去,从身后拥住他。
男人拍了下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吓坏了是不是
没有。
今天她确实被吓到了,但并不是因为这事。
她不可能瞒着赵薄琰,但傅偲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
过来的一路上,你肯定很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