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高速,马路两旁都是种满水果的大棚,再往前开个几百米,到处可见摆在路边的摊位。
成串红得发紫的葡萄放在一起。
他记得傅偲就喜欢吃这种,说是最有葡萄的酸甜味。
前面很多车子停在那,都是来采摘和买葡萄的。
司机踩停了刹车,赵薄琰想要推门下去。
老板,您要想买的话,我下去。
不用了,你把人看好就行。
赵薄琰下了车,看到园子里的人正在采摘,很快就抬着最新鲜的一筐出来了。
他头一次见,直接要了一筐。
果农很是高兴,张罗着上称。
秘书落下了车窗,时不时朝四周紧张地张望。
不远处的摊位上,两个男人对望眼,从板车下面抽出一把切西瓜的刀。
他们快速朝着赵薄琰的方向而去,果农正在准备纸箱子,要把那些葡萄都装起来。
老板,当心,快上车——
秘书话音落定,那两人就加快了脚步。
赵薄琰望过去时,看到一把水果刀直接冲他飞过来,要不是他躲了下,半个耳朵说不定都能被削掉。
秘书将车门推开,快!
葡萄还没装箱,赵薄琰气地抓了一串,人飞快回到车内。
车窗刚升回去,玻璃上就被砍了好几刀。
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吓得抱头乱叫。
赵薄琰拎起那串葡萄看看,方才动作太大,成熟的果子掉了好几颗,一共就保住了这么半串。
老板,您没事吧吓死我了。
真的好险,差点被人给砍了。
赵薄琰尝了一颗,真甜,只可惜买不到了。
司机将车子开出去,回到扬州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傅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