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特别轻松,就跟打过就不会痛的铁人一样。
我想跟他们理论清楚。
赵薄琰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听老公的,别浪费这种口舌,没用。
他们欺负人。
赵薄琰看到她小脸皱成一团,他抬手摸她的脸,手背处的淤青这会看得更严重了。
我也不亏,我今天打爽了,他不光脸上受了伤,肚子上还吃了我好几拳,说不定已经内伤了。
傅偲止住了抽噎,用手擦拭小脸。真的吗
我这几鞭子就是皮肉伤。
但是他们偏袒赵正豪。
赵薄琰亲了亲她的额头,迟早有一天,他们偏袒也没用了。
没有一头野兽能做到赵薄琰这样的蛰伏,鞭子抽在身上都不动,所以他比野兽更可怕。
赵先生心情焦躁,虽然没有给赵正豪一顿打,但看向他的眼神阴狠不少。
他走到外面去,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打了个电话。
我刚在祠堂里打过薄琰,不知道他会不会怨恨我。
自己的儿子,你还不清楚吗他分得清好歹。
赵先生一脸的倦容,赵薄琰的母亲也不年轻了,但她其实是霸占了这个男人最长的时间。
个中本事,不得不让人佩服。
你就不替他申辩两句当时你也在场,你心里不会觉得愤愤不平吗
赵薄琰母亲的声音,清净通透,薄琰动手了,这是事实。我不怪任何人,我也不怪他,他不是冲动,确实不能让偲偲平白受委屈。
他打了正豪,他受罚,也算是他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管教他就是为他好。
赵先生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了。
要是她也能跟你一样就好了,就不会教出那么个东西!
赵母又安慰了他两句,说他身体不好,让他以身体为重。
回到家,傅偲简单地替赵薄琰处理下伤口,除了涂抹些消炎的药膏外,也没别的法子。
他睡觉只能侧躺着,傅偲生怕他睡着睡着,忘了,要翻身。
傅偲低身看他一眼,要喝水吗
不用,别忙了,在这陪我。
傅偲又用手摸摸他的额头,赵薄琰笑着握住她的手,我又不是生病。
我怕你痛得厉害,会发烧。
确实有点痛,想找点事转移下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