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喘息着站稳:“大人,多谢出手,属下失手了。”
张逸风收回噬魂链,袍袖一甩:“无妨,只是你这墨术,威力未免太强了些。”
他并未责怪,只挥手示意金龙影与蓝溪安抚将士,随后低声道:“说说吧,方才怎会失控?”
墨尘沉默片刻,低头道:“这墨术……源自天道混沌之力,属下修为尚浅,难以完全驾驭。”
他的语气平静,可帐内的气氛却陡然凝滞。
金龙影皱眉:“天道混沌之力?你这话什么意思?”
蓝溪则握紧剑柄:“墨尘,你可得说清楚。”
墨尘抬起头,缓缓展开墨卷,指尖在符文上轻轻划过:“属下曾是天道实验品,多年前被其掳去,试图以混沌之力炼制傀儡。我侥幸逃脱,带走了这墨术的根基。”
“此术与天道同源,若催动过猛,便有失控之险。”
帐内鸦雀无声,义军将领皆愣在原地,难以置信。
金龙影猛地起身:“你是说,你曾是天道的人?”
蓝溪则冷哼一声:“这等来历,怎能不早说?”
墨尘并未辩解,只低头道:“属下自知罪孽深重,故投靠大人,愿以性命赎罪。”
他的话语坦然,可帐内的气氛却愈发紧张。
张逸风听罢,缓步走近:“天道实验品?倒是有趣。”
他并未动怒,反而拍了拍墨尘肩膀:“你既能从天道手中逃出,便是天道之敌。
此术也是反制它的利器。”
金龙影挠头:“大人说得是,既然墨尘忠心耿耿,这来历也不算什么。”
蓝溪点头:“既如此,便罢了。”
墨尘握紧墨卷:“多谢大人信任,属下定不负所托。”
张逸风摆手:“不必谢我,你这墨术,既是天道之物,便须用在天道身上。”
“方才失控,可有异样?”
墨尘迟疑片刻:“属下察觉,墨术与禁地灵核似有共鸣,那黑雾被封锁时,灵核似有脉动。”
他的话如石子投入湖面,掀起一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