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旁的手机,拨打了哥们的电话。
“喂,在干嘛?走啊!一起去洗澡。。。”
次日
江鸾刚走进院门,就发现院中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仔细看才发现,原来是江楠欣。
听老爸说,她没有考上大学,去读了技校。
自从那以后,四婶他们也不再狗眼看人低,院子里多了些许祥和。
“爸,我回来了——”
推开家门,老爸坐在炕头正折着纸元宝。
冬天几乎没有什么活可以做,尤其是过年,更没有什么活,大家都忙着置办年货,准备过个好年。
“鸾鸾回来了,冷吧!先喝点儿热水吧!”
江安荣下炕,提起暖壶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桌子上。
“爸,年货买好了吗?”
“买好了,今年只有咱们俩,索性少买了一些”
“哦,那就好,对了,今年不贴窗花啥的吧!”
二伯他们还没有满三年,家里不贴红,也不挂灯,不拜年。
“对”
江鸾喝了口热水,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腹中,周身的寒气去了大半。
身子暖和一点儿,便拿起一张金纸开始折元宝。
黄纸元宝什么的,农村里的孩子们都会折,每年都要用,一次折一年的量。
整整半个月,江鸾几乎很少出门。
每天和老爸聊聊天,听老爸讲六零年代的故事,还有一些他亲眼所见的灵异事件。
嘴馋了老爸就会给蹦爆米花,烧土豆。
王严庆每天晚上都会给打电话,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