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荣转过身,焦急地喊道:“别什么小偷了,你赶快去你家给我拿一把斧子过来,快——”
他也没看到是谁,但这么晚了,肯定是巷子里住着的人回来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于二蛋这才看清了砸门的人。
一听他这么说,快步跑进了隔壁院子。
“老四,老四,快,给我拿一把斧子”
虽然不知道安荣砸门做什么,但一定是焦急的事,他对江安荣是百分百的信任。
再说了,这是江安康的院子,亲弟兄总不会干出什么事来。
“二蛋,你这是怎么了?”李四狗从灶膛旁拿出斧子,撩开门帘走了出去。
“别管这么多,快点”
手中一空,斧子不见了,于二蛋也已跑出院子。
“嘿,真是奇,嗯?不对,哪来的砸门声啊?”
刚才媳妇看电视,屋里的声音太大了,什么都听不清楚,还好是二蛋嗓门大。
反应过来后,李四狗也顾不得穿外套,跟着就跑了出去。
江安荣接过斧子,三斧子劈下。
“咚——”门环劈断,锁子掉在地上。
“咣当——”
斧子往旁边一丢,大步跑了进去。
“二哥,二哥,怎么了?怎么了?”
等他进到院子,眼前的一幕让他红了眼。
二哥身着一件毛衣,外套都没有穿,趴在地上哇哇大叫,蠕动着身子不断地向前爬。
二嫂瘫倒在屋前,双目紧闭,不知是死是活,身子下还压着湿漉漉的衣服。
而旁边的洗衣盆里还泡着两件衣服。
“嗯嗯嗯。。。”
看到来人,江安康焦急地嘶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