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挂挡,踩油门。
“小姑娘,你来工地做什么,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啊!听叔的,下次别来了”
“嗯”
开车的大叔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冷漠呢!
冷漠的简直就,就,不像个人。
当然,他只在心里这么想,没敢说出来。
。。。。。。
两天后,棺材停放在了最西边的堂房。
院子吵嚷声不断,都在讨论江文信的事,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人只多不少。
江鸾窝在炕上,蜷缩成一团,耳朵塞上了棉花。
眼睛闭得很紧,但眼角的泪没有停过,衣袖湿了大片。
“二哥没有死,他没有死,他们乱说的,都是他们乱说的”
“吱呀——”
门被推开,一群人拥簇着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走了进来。
江安荣把炕桌搬了上来,泡了一杯热茶放在桌上。
“先生喝茶”
阴阳先生微微摇头,“先办正事”
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掏出两本泛黄的书,一页一页的翻看。
不多时,他拿出一张纸一支笔,平铺在桌子上写了起来。
刘雪春伸长了脖子看了几眼,出声询问。
“先生,这孩子的命格是不是不行啊?你瞧瞧,连个儿子都没有就这么死了”
阴阳先生手中的笔顿了顿,随后抬起头。
“他命里没有儿子,如果活着,下一胎还是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