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四婶,从昨天开始就不来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花钱雇外面的人”
这才一个月,明明当初说好的,伺候两个月。
先不说伺候的怎么样,就连天数都不够。
江文信眼睛瞪大,“什么?”
就在这时,刘雪春一扭一扭的走进来。
“文信呐,你回来了,正好,我有些事要找你”
江文信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四婶,你有什么事?”
刘雪春当即变了脸,满脸委屈,眼中含着泪。
“是这样,马上就要过年了,家里还得买不少年货,你也知道,楠欣在县里读书,一学期也需要不少的钱”
“等开春开学,又是一笔花销,你四叔在外边干活,老板还没有给结算,所以。。。”
张若雨看着她这副样子,脑袋都快冒火了。
索性闭上眼睛,找了两团卫生纸塞进耳朵。
毕竟是长辈,她不能出声骂人。
如果骂了,按照四婶的德行,嚷嚷的整个村子的人都能知道。
到时候她出门都会有人戳她的脊梁骨,一人一口唾沫就把她淹死了。
江文信忍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四婶,你就直说吧!”
刘雪春一听,连忙开口。
“是这样,之前咱们说好的,这伺候月子不白伺候,听说外面的人一个月三千,我也不多要,就两千五吧!”
好家伙,两千五,真是敢开这个口啊!
张若雨睁开眼,出声反驳:“四婶,你这要的太多了吧!外面雇一个才一千五,哪来的三千?”
真是想钱想疯了,什么人嘛!
有这样的亲戚,真是上辈子倒了大霉。
外边的人一个月才一千五,她倒好,直接出口就是三千。
还好意思说少要点,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江文信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抬起的手臂被他硬生生的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