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话题只好暂且搁置。
角落的黎笙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
等徐景闻解开外套,将左臂的衬衣挽上去,姜南和江芮烟几人这才发现他手上的伤有多严重。
包扎的严严实实的纱布,一直从手腕蔓延到手肘,白色的纱布上有不少血迹,可见中间伤口又出血了。
姜南将自己手面和手背全部消好毒,才一层层将徐景闻手臂上的纱布揭下来。
缝合好的伤口蜿蜒曲折,并不美观,由于徐景闻没有护理好,缝合处都已经开始红肿,有些地方已经化脓,甚至有的部分缝合的地方已经裂开,整一个皮开肉绽,看上去有些可怖。
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伤势,姜南对徐景闻道:
“哥,伤口已经感染化脓了,必须切开清创之后重新缝合,否则发展下去可能会溃烂坏死,到时候引发其他并发症就麻烦了。”
徐景闻一时没有说话。
似乎是在考虑。
见状,黎笙急道:
“队长,听姜医生的,现在伤口情况恶化成这样了,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黎笙说话的间隙,姜南已经在医药箱中拿出消毒水,对着伤口开始消毒。
见里面一直出暗白色的泡沫,甚至还能听见滋滋声,江芮烟凑近了些,弯下腰在徐景闻的另一侧近距离看了看那伤口。
看着不断出现的泡沫,江芮烟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开始有麻麻痛痛的感觉了,倒吸了一口凉气问:“南南,这伤口怎么还一直出泡沫?”
姜南眸色渐沉。
仔细观察后,说道:
“这是被生了锈的利器划伤的,伤口太大,利器刺入的太深,导致大量的铁锈残留在了血肉中。”
“那些铁锈在血肉中,会一直引发伤口感染,所以才会大量出白色的泡沫。”
说罢,姜南边给徐景闻消毒,边问道:
“哥,这伤你在哪里缝合的?里面还残留这么多铁锈和杂质,根本没有清创干净,难怪缝合之后引起感染化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