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活着,我很高兴。”
颜煜笑了下:“是因为屈支的灵药,虽然还需一直喝药,但我真觉得身体比已经好多了,你说得对,世上神奇的事很多。”
“嗯。”徐怀澈的笑意更浓,身上未痊愈的伤好像在看到眼前这个人时,就全都好了。
“你今天递了折子?”
徐怀澈表情一僵,躲开视线突然紧张起来:“你你看到了?”
“没有。”颜煜摇摇头,“只是听裴谞说的,你写了与我有关的?”
“陛下告诉你了?告诉你我写了什么?”徐怀澈的紧张瞬间变成了慌张,“你都听到了?”
颜煜奇怪地看着对方:“没有啊,他什么都没说,你怎么了?你到底写了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徐怀澈松一口气安心下来解释道:“无非是弹劾弹劾对立之人而已,没什么大事。”
颜煜点点头,他觉得不是,但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也不打算再问。
“小颜大人,我我要走了。”
“嗯,那我回去了。”
“不是。”徐怀澈努力了下但还是压不住眼中的伤感,“我是说,我要离开都城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到你。”
颜煜陷入沉默,良久问道:“为什么?是裴谞让你离开?”
“不,是我自请戍边。”
“为什么?”
“我想守卫边关,为百姓和陛下尽绵薄之力。”
颜煜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小颜大人,你的那只老鼠,一直在我这儿,我能”
眼泪含在眼眶,徐怀澈吸了口气,呼吸都在轻颤。
“我能不能把它带走。”
颜煜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并没有马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