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裴谞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是想听这个吧阿煜。”
男人嘴角勾起,仍然是胜券在握,人心命运尽在五指之间的模样。
“朕可以说给你听,可以承认,但你还是要仔仔细细地看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以为自己配操控朕的心。”
裴谞轻挑眉尾,手掌下移探进裙摆,低头在白皙的脖子上印上一处显著的红痕。
“唔”
颜煜抓紧裴谞的衣服,身体不自觉往上挪动去躲,一下便被按回来。
“阿煜呀,朕的确很喜欢你。”
裙摆被撩上去,急切却包含着刻意的温柔和小心。
昨晚的一切让裴谞心有余悸,只敢浅尝不敢深入,只是这样也足够颜煜由身体刺激到泪腺。
裴谞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床品自愿从横征暴敛改为了温柔辗转。
磨练人心欲望,更磨炼时而敏感的身体。
“疼”
颜煜蹙眉,指尖好似要在裴谞的衣服上抓出一个孔洞,裴谞视线移到身下人腰间,才发现那里被自己捏出一道红痕。
手上的力气陡然一松,裴谞合目平定内心烧起来的火团,在欲望还未到达巅峰时抽身而退,轻吻了下颜煜的额头。
“乖乖听话,待在朕身边,朕才会满足你想要的一切。”
云雨褪去,裴谞简单沐浴更衣后离开的屋子。
颜煜躺着缓了一会儿,坐起来看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暧昧痕迹,胃里翻江倒海泛起阵阵恶心。
他抱住自己擦了擦靠在床框边发呆。
徐怀澈说的对,伤敌两百,自损一千,他的脑子确实有病。
咚咚!
“颜小公子?奴才烧了水,您要现在沐浴吗?”
“要!”
颜煜理好衣服鞋都没穿就下床去开门,陈任忙了几趟把另一个浴桶注满水。
颜煜走过去微微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