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韩大人谬赞。”
孟元里后退半步恭敬揖手道:“韩大人与韩统领车马劳顿多日,下官作为此地刺史,理应为二位大人接风洗尘。”
“这…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下官便在府上设下宴席,不知二位大人可否赏光。”
“那是自然。”裴谞哈哈一笑,“好酒好菜准备吧。”
“是是,下官斗胆请韩夫人一同来,下官好当面赔礼。”
裴谞点点头:“也好,省得他一人无趣。”
“那下官便恭候大驾了。”
离开刺史府,孟元里一直目送两人离开老远不见身影才回去。
“公子,吏部侍郎正受重用,领这个身份,孟元里会不会更加警觉?”
裴谞轻瞟对方,抬手敲了下韩让腰间刻有韩氏一族图腾的玉佩:“不领?行吗?”
韩让惊诧跪地拱手道:“属下粗心大意,险些坏公子大事,请公子重罚。”
“起来吧,韩宁那家伙一板一眼,风评极差,想来传到雍州定变了不少味,这个身份还是好用的。”
“是,谢公子宽宥。”
“嗯。”裴谞看看天色,日头已经从云层后移出,街上也开始有活人气息。
“算着已到约定的时日,王骞那个老头应该快将我来雍州的消息放出去了,看看,到底有谁乱了。”
“公子圣明。”
两人回到客栈。
裴谞交代韩让去准备些饭菜,便上楼回房了。
房门推开,外屋并不见人。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到底是如何做得的国君之位?”
他绕过遮挡内室的屏风,脚步突然顿住,床上也没有人。
“颜煜?”
四处找了圈,裴谞才确定颜煜并不在此处。
房门砰地被踹开,他走到围栏处朝楼下喊道:“韩让!滚上来!”